夏天實在是太熱了, 前陣子忍不住去買了人生第一件七分褲。
為了提升工作效率 (?), 某天比平時早了一點下班, 往 NOVA 旁的 uniqlo 前進, 買件薄一點的褲子提升在辦公室的戰鬥力。逛了一圈發覺, 長褲的材質雖然比我身上穿的牛仔褲薄了很多, 仍然有一點熱。若要更薄的話, 只能選七分褲了。
於是挑了件稍微深的綠色七分褲, 順便體會一下綠色褲子和原有衣服、鞋子搭配的感覺。從工作褲到牛仔褲到七分褲, 我的文明進展大概像是從石器時代躍進到現代又跳到 Star Trek 一般。
試穿七分褲時發覺一件事, 由於會漏出腳踝的部份, 襪子變成不能隨便亂穿。於是順便買了三雙襪子, 還有兩件內衣。內衣只是實驗性質, 看看是否會更好穿一些。話說我一開始只是想買件褲子而已。
隔天穿著七分褲上班, 立即體會到幾件嚴重的事
但為了在辦公室內坐得比較舒服, 還是得穿七分褲。小小一塊布料, 沒想到可以讓我有這麼多新的體驗, 七分褲真真是令人感觸良多的發明啊。
不知不覺地過了兩個月, 又到了無病唉呀喂呀的時間。
昨天和瑞芳仔聊到我覺得自己的學習能力變差, 但因為經驗變多, 整體的學習速度仍是往上成長。瑞芳仔反問我, 我如何判斷自己學習能力不如以前呢? 往返討論了一會兒, 找不出什麼明確的理由, 但為什麼我會一直有這種錯覺? 最後瑞芳仔提出一個結論, 我們現在的生活太複雜了, 思考太多, 不如小時候單純, 單純地只咀嚼著課本塞給我們的東西。
今天看到許多有趣的新東西, 心頭再度浮上一種焦慮感, 想練琴、想練英文、想練程式、想學習經濟, 有好多事情需要長時間投入, 而我明白再過個幾年, 除專業技術外, 其它部份還是不會有什麼新進展。
然而, 我漸漸明白, 這些其實不是真正的問題, 潛藏在這些事情的底層, 是我想過什麼樣的生活。以往對許多事情會有疑問, 偶而會嚮往最初接觸電腦那般單純。現在差不多明白各時期的疑問, 也沒那麼想回到完全地只鑽研技術的時期, 大學開始的六年學生時光, 讓我明白這些東西怎麼也學不完。現在變成以實用性為前提再鑽研相關技術, 欠缺的是如何快速抓到問題核心, 有效率地學習新東西。這種核心能力需要更多的經驗累積, 急不來的。
在理解這些事情的前提下, 我究竟在焦慮什麼? 撰文至此, 我才明白令我感到浮躁的原因是時間。以前無知又年輕, 而自覺有許多可能性。現在多了許多經驗, 明白自己的限制, 而開始有焦慮感。想想也有趣, 以前焦慮是因為想找捷徑。現在焦慮是因為明白不存在捷徑, 想做的事又這麼多, 而不知如何化解這個矛盾。
在 ptt movie 版上看到幾個人提到, 這是一部看到結尾時會想和旁邊的人擁抱的佳片。心裡想說, 有這麼神嗎? 不過之前陳車也大力推過這片, 應該是值得看的片, 就約了 YKW 來看。
整體來說, 真是無可挑剔的好片, 又讓我明白自己寫抒情文的能力實在是太弱了。只能說, 相當值得一看, 進電影看也值得。除了有趣、感人的劇情外, 演技、音樂等也是一大享受。
聽到片尾敲下的琴鍵聲時, 內心充滿著感動, 又萌生要好好練琴的念頭。真的是很久沒有這種感覺, 令人懷念。隨著工作形態和週末生活的轉變, 開始覺得要多放些時間在沉殿已久的生活計畫, 像是練琴、學煮菜、繪畫之類其它品嘗生活的事。
當然, 寫程式、專研技術仍是我的最愛, 不過現今在有需求的情況下, 會學得順很多, 其餘時間到不像以前那樣, 連一些不太相關的東西也玩一玩。或許這是個契機, 重拾畢業以前的計畫, 體會生活的更多層面。
記憶真是很妙的東西, 剛才和老媽聊到剪頭髮的事, 提到四歲以前是老媽剪的, 順著提到那時都是在松山舊家主臥房的浴室剪。那間浴室只有用來上廁所, 沒有洗澡, 所以地板很乾, 剪完後容易打掃。
順著老媽的描述, 想起那間浴室的樣子, 眼前浮現浴缸堆滿的箱子, 還有那個小空間悶悶的味道。好像用小時候的身高, 重新看著那個浴室, 然後遊覽到主臥房, 先是記起床鋪邊緣, 因為小時候我只能看到那樣的高度。
接著聊到另一間用來洗澡的公用浴室, 想起它位在廚房和主臥房的中間, 想起那個家有三個房間, 老哥房間在廚房旁邊, 而我睡在離大門較近的房間, 想起以前在那房間作得惡夢, 夢見我有個姊姊, 卻被妖怪吃掉了 ...
我在家中環繞一圈, 視線從我房門的門口掃到廚房入口、公用浴室、爸媽房門, 再掃到客廳, 看到客廳的擺設, 牆上有個老舊的時鐘, 曾經我看過它指在晚上11點或更晚的位置, 卻不記得為何我會在那個時間仍醒著。想起客廳窗外的馬路和喧嚷聲, 想起在時鐘下的那台電子琴, 每天要練曲子, 然後在琴上的白紙寫著一個個正字, 表示我每首有彈個五次, 雖然後來偷懶, 甚至有時一週連一次都沒彈到。
在我房門的左側是玄關, 小時候曾認真的幫家人排鞋子, 排了很多很多天, 爸媽才獎勵我個二十元, 後來嫌這個零用錢太難賺, 就懶得排了。想起叔叔曾在玄關的大門外要我開門, 但家裡沒人我不敢開, 叔叔生氣的說「我是你叔叔啊」, 事後老爸笑著對我說下次記得要開門。
都是些遺忘許久的場景, 卻由一個點往外擴散開來, 重新組合了起來。記憶真是很妙的東西。
原本打算在這個連假好好地玩些平時沒迫切需求但滿有意思的東西, 原定行程是先幫一個小工具用 GTK+ 加上 GUI, 再寫寫小網頁, 學學 Android 開發。其中一天和 YKW 出去玩。
結果第一天意外順地利搞定 GTK+, 但第二天先是睡到中午, 下午和傍晚也沒做什麼事, 只是看看 pthread 的東西, 打個幾關 Kingdom Rush, 一整天就沒了, 算是四天連假裡的敗筆。
第三天和 YKW 出去玩, 試試現場排隊買票看鐵娘子, 嘗試了京站以及信義威秀兩個點後, 結論是以後還是維持用網路訂票的方式吧, 另外信義的人潮真是爆多的。放棄電影後先去吃個午餐, 下午去滿有意思的湛盧咖啡, 還有回附中閒晃。附中校園變化真大, 好久沒回附中了。在校園裡走著, 忽然發覺附中小歸小, 對附中的回憶反而不比交大少。也許和久久沒回來有關。
晚上和前同事們聚會, 參加他們台北兩天行第一天的部份, 吃吃 pizza, 打打久違的桌遊, 滿有意思的。世界奇觀 ( 7 Wonders ) 滿好玩的, 若是 3 ~ 4 人玩應該會更有策略性。大概十一點多先行離開, 路上和 Rick、Jimmy、Sheep 聊聊近況, 這真是道地的桌遊Party, 在室內時只打牌, 路上才敘舊。
第四天原本想在家 coding, 不過最後還是改變心意, 和前同事們走第二天的行程, 看看夢想館和未來館。感想是......嗯。
整天最高的滿意點, 應該是結尾去松山路上吃臭豆腐, 大家點的椒麻乾麵吧。大家吃完的感想都是: 椒麻乾麵真讚! 臭豆腐就這樣被冷落了, 追問後的評價是: 也很好吃, 不過.....椒麻乾麵更棒。另外今天才得知 yichi 是吃辣的狠角色, 全部吃完後, 姜先生和 Sheep 已滿頭大汗, yichi 則是一滴汗都沒出來。+Hui 好像也沒流汗的樣子, 男士們遜掉了。
原本回家後很疲累, 第一二天有在家騎 X-bike, 三、四天又一直在外面走路, 加上講太多話, 還少 coding, 一整個很沒勁。幸好看了 Sheep 推薦的 whose line is it anyway, 大笑個一陣子, 整個人又有神了。
最後和 Sheep 等人說再見時稍有不捨。想想截至目前為止的歲月裡, 室友們一直在我生活中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之前有和人很兇打籃球, 和豬德的交流頻率更高, 和 Sheep 則有三個多月沒見吧。下午走在路上隨意聊著最近看的一些有趣節目、漫畫, 正經八百地說些垃圾話, 又有種熟悉的感覺。不知往後是否還有機會補辦最後沒辦的爛片睡衣派對。
看著三月的獅子第13回, 高橋和桐山的對話, 那樣純粹地向著自己的方向行進, 同時帶有一點疑惑, 想和前方路上的人閒談幾句, 了解他們眼中的世界。
曾經, 在內心的某處, 有著同樣的疑問, 卻隨著時間而消失的無影無蹤。透過這個契機, 沉封在心底的那扇門, 靜靜地開了一個縫。
回頭翻大學時隨手寫下的計畫, 想起一些往事, 想起那些不該被遺忘的情緒。經過了九年之後, 當年的技術難題, 如今已不算是什麼。有著比高中更自由的時間, 也不如五年前那般茫然, 卻有那麼一點不協調。
原以為是對逝去時間的感慨, 感慨自己明白了每個時間點都有它該做的事, 錯過了那個時機, 就一去不返了。然而隱藏在這之下的是, 感慨自己失去了傻勁和傲氣, 剩下的是用多年時間換來的務實計算。
我貪心地想兼得兩者, 維持初踏入這領域的天真衝勁, 並擁有多年的務實經驗相輔。轉啊轉地這麼久, 現在才明白自己在轉什麼。一直以為自己明白, 其實卻仍不明白高中就寫下的教訓。以為經歷許多事後, 心態上成長許多。回頭看十多年前寫下的想法, 才發現沒長進多少。
經歷這般令人懷念的無病呻吟後, 又想起 Steve Wozniak 說的「一次跨一小步」, 還有 Steve Jobs 所述的「connecting the dots」, 忽然又覺得沒什麼好說的。
Think Big, Act Small。
「只要願意相信, 夢想就能實現」看這部作品有種壓盡全身的空氣, 重重地全吐出來的感覺。希望往後的日子裡, 能一直保有這種感受。
這或許是真的吧
但是欠缺了一句
「只要願意相信, 並持續努力的話, 夢想就能實現」
---------- 這才是真理
或著更應該說
「比其他的對手花多一小時, 每天都持續努力, 做到這程度夢想就有相當大的機率」 實---現
作為至理名言, 愈短愈好
--- 但是這也太言簡意駭了吧
這樣一來簡直就變成
「只須袖手以待」「只須去相信」
就可以實現夢想的意思了嘛
把這句話削減到這個地步的傢伙
到底在想什麼啊
我很想問問他
為什麼要削減成這樣
